如果心事可以分解成整齐的碎块,也许我能有秩序的去化解,不至于在夜深之后,心乱如麻。
好些天了,无法辨认到底是哪一种情绪挑起动乱,让内心深处心事割据,无法平定。
若说为人生可怜,此时的年纪如何交代出一生的檄文,可我怎么就是这样的可怜着自己,临睡前会默默的流出眼泪。
不知道如何排解,连着几个下午占定靠窗的吧台,看路上行人匆忙,任杯中热茶冰凉,无法自拔.
什么安慰我都明白,就象我每一次去排解别人,都知道是无用功.自己的迷雾只能自己慢慢拨开,什么苦闷都会在时间面前惭愧.
我想去找一朵花,让我可以把满天星斗认做春天.
或者,把方正的字当作出口,指尖就是春天。
原来头发也是出口,剪到齐耳,忽觉风清.
哈,春日飘长,改为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