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的交接,竟是以倾城大雪来完成,风紧,春寒,银针落下惊天动地,白色也暴力。
春天是大度的,容忍各种身世放纵,让沧海成为沧海,让桑田成为桑田。听雪中雷,看雨中花,品黑中白,练习对决中提炼禅意。
抒情一路泛滥,悲喜一唱三叠,都做了以字犁田的背景音乐。前进前进,后退后退,左右徘徊,阻塞之余,幻想如何灌溉手指,才能让文字开花朵。
不是努力就一定兑换成就,我也无法明白,日积月累的成绩,演个小品倒还可凑数,一旦要落笔正文,横竖撇捺全做奔逃状,即刻溃败,囧。
四月在即,任务狼藉,洗心革面,屏蔽人间,神呵,赐我荒原,让我纵横。
冬天容易建筑城堡,随便找些方块就圈住了世界,从此,时空变换,人事浮沉,都成身外。
世界安静下来,文字就成了最好的天籁。常在梦里被自己热爱的角色牵引,上演大话神游,多划算,连大片都可以省略。
偶尔填点字,兑出光影的寒暄,风是冷的,雪是漫天的,人是朴素地活着。
饮水寻常,说新只是空间的转折,和往昔的纠缠依然继续,和社会的交互依然有秩序,散碎银两打点生活百衲,倒也有趣。
懒得把理由想清楚,从熟悉的具象里脱离,或许只能成全生命的丰满,也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