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February 2006 Archives

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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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战争是不是最糟糕的灾难,它都应该是努力被避免的选择。
关于二战的很多回忆,都集中在战争的过程,而对战争如何一步步发生,却不是现在公众的兴趣所在。
相对于远东力量对比的严重失衡,两战之间欧洲各种势力的关系要错综复杂得多,那里发生的事情更加耐人寻味。

在德鲁克的《旁观者》中,我看到一种有趣的说法,那是在“伯爵与女伶”这一章。

他说特劳恩(Traun)认为,一战发生之前,年轻的社会主义者最关心的是和平,他们相信,即将到来的战争将席卷欧洲,把文明破坏殆尽;而老一辈的人则认为即使发生战争,也和19世纪的一样,不出三个月就结束了。
然而“广大的劳动阶级,也就是爱好和平与提倡同胞爱的主力,像是一股不可收拾的火苗,使得爱国的烈火愈烧愈旺……真正引发战争的,是那些极端的爱国主义大众。”
一战的代价是惨重的,一方面,虽然战后的社会主义者更多了,但那优势仅仅基于人数,而不是希望。
“那次战争带来最大的伤痛,不是毁灭了想要创造另一个世界的希望,而是杀死了许多本来能拯救欧洲的人。整个领导层大半魂归西天……”

德鲁克点评说,一战爆发前的那一刻,群众放弃了和平与国际主义梦想,迫不及待地拥抱国家主义,投入了战争。那是因为社会主义的梦想家一再诉诸原始的理想,宣称现实不值一顾,这种扭曲的信仰最终失去了信徒。

而两战之间的20年,“欧洲政治简直是一场可笑的闹剧。”欧洲的社会主义政党仅仅获得了一些选票,却不再有梦想、信念、承诺和信条。

德鲁克说,“今天很少有人能了解一战对欧洲领导的破坏,特别是在美国。”
我也不了解两战前后的欧洲历史,不知道这些说法是否准确,只是觉得的确很有道理。

image via:Francerama (凡尔登杜奥蒙埋尸堂)

金科玉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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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西北一个小城长大的,那里有不少的回民。不成文的规矩是,如果一起出去吃饭的朋友里有回民,那么就该去清真的饭馆。在菜市场的两头有很多卖烤羊肉的维族大汉,如果你刚才买了猪肉,就不要故意往他们跟前凑合了------不然,即使被扎两刀,多半也没什么人同情。

丹麦报纸上画出穆罕默德的形象,已经够自讨没趣了;听说还把人家诋毁成恐怖分子的祖师,就更加荒唐------翻翻历史,以基督徒的名义对世界犯下的罪恶就少吗?更有那些打着言论自由幌子起哄的媒体,真是吃得太饱,卖乖。

我也觉得:
阿拉伯世界的反应太过敏,抗议、威胁背后是弱势文化对不被认同的恐惧。
记者无国界的说法非常可笑,符合这个组织“我说即我在”,管你怎么样,的,一贯作派。

今天正好看到中国记者对大师Wally Olins的访谈,被问到什么是“公民社会”时,他说应该是:“在不妨碍别人的前提下,人们可以自由表达自己观点,大家受到同样的尊重,相互尊重。”
dignity and respect,你们那么文明,相信不会不懂。

我突然好奇,当年罗克威尔为联合国画的“金科玉律”中是否有穆罕默德?想来罗老不会为了一张全家福,而强行让神现形吧?
回来google了一下,果然,画里没有一个神,都是活生生的人。

image via:The United Nations and Civil Society (Rockwell:the Golden R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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