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January 2007 Archives
很多人对先锋艺术家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对于他们的作品,最常见的评语是“看不懂”------我就是酱紫滴。
杉浦康平的作品无疑不是商业性的。因其不媚俗,也就不易理解------但我仍然会觉得亲近,看不懂也不觉得有距离。
那种感觉就像和周伯通一起玩:明知他武功深不可测,但这老家伙如此亲切坦诚,你还能说有隔阂?
杉浦康平自己评价:“我的设计实验如果不是标新立异的,那是因为我总在交往中努力寻求人和。”------细细参祥,令人唏嘘。
今天看曹启泰的《上班这件事》。里面孙虹钢这老家伙说,职场新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营造自己的人脉,年轻嘉宾不同意,认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曹启泰说,到今天还是有金子被挖出来,说明真的存在没发过光的金子……
其实换个角度来说,追求自我实现,与追求社会认同,如果能被统一到追求“人和”,那将是一种何其高远、和谐的境界。
这是读了一点《亚洲的书籍、文字与设计》之后的胡说八道。
photo at home (路灯:《造型的诞生》)
李维老师说他总是作一个梦:飞上高高的墙头,向墙外张望,梦醒后却再也记不起看到了什么……简单的猜测,那就是想要“飞越疯人院”……
但飞越后又如何呢?
“记不起来”或许意味着一种担忧:沙漠的那边是什么?另一个沙漠?
知道了某闲置工地有新好玩意,今天去上课就背了相机。早上路过但没有进去,瞄着它长长的灰墙,实在难以凭空想像出,这里面圈着另一个世界。
下课后去拍照,绕个大圈从缺口进去。回头,看到轻轨站台上有人在张望。
你在工地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时间,作的这一切?他们在意看风景的眼神吗?
看到风景的人会有麦田守望者的感觉吗?
被称为一夜之城的上海,在迅速重建中丢失细节。但它又不能像大火过后的芝加哥那样,完全从头构建生活。
幸好生活就像蘑菇,它能在角角落落里滋生。
能寄望于这些蘑菇,重新分解工业的、电子的世界吗?
墙的那边,是另一道墙吗?
试听:自然卷 - 蘑菇之歌
Photo at 金沙江路 (2007.1.15 Absolute ECNU)
精彩热闹的管理心理学昨天最后一课。虽然凌晨三点才睡,还是红着眼睛去上课了。我绝对是有明确学习动机的啊。
午休时太阳亮得晃眼,教室里更开足了空调,我睡意全无,撸起袖子和ZD同学聊天。同样是认真听讲,他的笔记内容和我完全不同------各有所图,绝对是不同的动机啊。
我们说起自己指导别人或被指导的经历,都感慨万千。总结一下就是: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改变行为的学习,实现起来绝对不易啊。
下午课间的电梯间,改变行为,向屠老师递名片。谈话间电梯门开,一位帅哥手捧玫瑰飘过……这层绝对只有俺班上课啊。
屠老师扑上去对帅哥现场指导,最后索性把他拉进教室,还发话让伊拥抱了那位女生。看他离开时小人得志的劲头啊 :P 我们卖力起哄,却猜不出送花的原因,anyway,这个瞬间绝对够帅哥美女回忆终身了吧。
放学后的轻轨金沙江路站台,看到对面工地上,满墙的涂鸦依旧没更新。但空地上多了个砖头拼出来的酒瓶------青砖钩边,红砖填充。下面还铺出两行字:Absolute ECNU
没带相机,不知道下周还能不能看见它。路上突然想,为什么是Absolute,而不是方胜如意曼陀罗什么什么的?好吧……虽然这不是原创,但绝对是自发的。
以上各项,没有绝对的关联。
photo at:轻轨金沙江路站台(2006.1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