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乐沃那里看到一篇关于琉森垂死狮子 (The dying Lion of Luzern)的文章,故事讲得还不错,但其中一句话我不能赞同。他说“为了保护落后的力量而献出生命注定不会在我们的教科书上得到一点的同情。”
这不过是我看到的,对我们过去教科书的莫明奇妙指摘中,最近的一个罢了。
我想,教科书理应观点鲜明。因为它的使用对象是青少年,他们的世界观仍未形成,他们对事物的判断缺乏依据,用是非鲜明的故事来指引他们,是正确的作法。很多人类文明的是是非非,成人、名家、大师尚且纠缠不清,难道用这些去困惑孩子们?
更何况,教科书又不是百科全书。所以,当我们在课堂之外,发现了更加广阔的天空,实在不值得惊奇,更加无需回头抱怨。
我也相信,情感最终将超越政治,但这需要时间。谁会去建议德国政府,为二战中最后死守柏林的纳粹士兵修建纪念碑呢?
最后,我也不是认为现在的教科书无懈可击。但并非所有的批评都有道理。
image via:joelparks.net (The dying Lion of Luzern)



评论 (1)
好极了。小泉看到要笑了。
由 Daisy Hua | February 16, 2006 5:41 PM
发表于 February 16, 2006 17:41